渠家史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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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族商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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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县渠氏始祖渠济,明代初年率两个儿子忠义、忠信往返于祁县上党之间,倒贩土特产品。用上党的潞麻和梨换取祁县的粗布、枣。利用两地价格差异,从中盈利。到第九世渠士重时,家道初步呈现小康景象,结束了倒贩生涯,开始在祁县古城开设铺面创立字号。

十四世渠同海是渠氏第一个走西口淘金而致富的佼佼者。在包头购置了十余顷土地,并独资开设了“长源厚”字号,经营菜园、粮食、油面、茶叶,并兼营钱业生意。为了纪念长源厚的诞生,同时也希望渠氏家族象祁县的昌源河一样长流不息,造福祁县人民,渠同海晚年制定了“长、源、本、晋、川、荣、华、万、世、年”,作为渠家第十六世以下辈分世系的排名。到乾嘉年代,渠同海的三子渠映潢,在继承父业的基础上,又增设了长源川、长顺川两个大茶庄,从湖南的安化、湖北的咸宁采办茶叶,经销于西北各地及蒙古、俄国,直至欧州,成为商界高手。十六世渠长瀛又开始在长江流域贩运食盐。至此,渠家已经积累了大量的商业资本。仅渠长瀛名下便有商号四五十座。到咸丰、同治年间(1860年左右),第十七世“源”字辈,渠氏商业进入黄金时期,达到辉煌的顶点。渠氏源潮、源浈、源涤、源道、源洛、本立众兄弟叔侄,除独资或合资经营三晋源、长盛川、百川通、汇源涌、存义公等著名票号外,还开设众多的茶庄、盐店、钱铺、典当、绸缎、药材等商业字号。据说商号总数有数百座之多,遍及全国各大中城市、水旱码头,成为全国著名的巨商大贾。徐珂在《清稗类钞》中列举“山西多富户”时说,祁县渠家资产在300万至400万两白银之间。实际远不止于此。据传,“旺财主”渠源浈生前在三晋源票号总柜建有银窖一座。他死后,其后人挖出白银300万两;另外辛亥革命以后,阎锡山出任山西省军政府都督时,财政困难,曾托人向渠源浈借钱,渠源浈借给军费30万两,亦可印证其富有程度。

渠氏家族的生意字号可以分为两类:一类是金融业,即票号、钱庄、典当业;另一类是商业,即茶叶、食盐、绸缎、药材、粮食等行业。渠氏商业的一大特点是金融资本与商业资本相互结合,相互转化,相辅相成、相得益彰,是一个有机的统一体。

介绍渠氏商业情况,先从金融业说起。

百川通票号

百川通票号是渠氏家族投资最早的票号业。由渠源浈、渠源潮、渠源洛、渠本立等合资创办,总号位于平遥城内南大街今134号。开办于清咸丰十年(1860),经营至1918年歇业,先后达59年之久。有银股10份,人力股20份。歇业时资本为30万两白银。历届经理有平遥的武大德、祁县的渠川至、平遥城内的庞凝山、刘敬义、平遥油房堡的雷中寿等人。在太原、太谷、祁县、北京、天津、上海、武昌、汉口、沙市、长沙、湘潭、常德、成都、重庆、贵阳、昆明、梧州、桂林、广州、潮州、汕头、西安、三源等地设有分号。

百川通在全国各地商界享有很高的声誉,在上海、长沙、常德、梧州均为有名票号;在北京亦颇有地位,掌柜王浩廷曾担任北京商会会长;在广州属最有信用的票号;在昆明、汉口建号最早,且一向著名。百川通主要经营汇兑、存放款业务。因其与殷实富商具连环结保,且在政府注册,故承揽官家汇兑业务较多。光绪二十三、四年(1897、1898),广州巡抚曾将还俄本息4.2万银两发交百川通汇解江海关投纳。光绪二十五年(1899),湖南巡抚将还英德款9000两交百川通汇解江海关兑收。光绪二十六年(1900),湖南巡抚曾将京饷13.7万余两转交百川通等9家票号解京。光绪三十一年(1905),又解赔款1.3万余两。除此,还为官家经营存款业务,《大公报》1911年12月7日载:“督宪陈制军(直隶总督陈夔龙)允许咨议局保安会士绅所请,着各衙署局所将存款开列清单以备检查。兹将关(津海关)库及财政总汇处实存款数探录于下:关库截至9月止存银54.274万两……百川通存行化银2万两,合库白银1.9204万两。”1913年,据天成亨等14家票号呈北洋政府财政部编制的存放实绩统计表记载,百川通存款305万两,放款350万两。

百川通还是最早与外商发生存放款业务的票号之一。据曾在汉口号工作过的张仲权回忆:“光绪末年,在汉口的外商银行,有汇丰、麦加利、道胜、正金等数家。票号在银两多的时候,也有转存于外商银行的。但很少向外商银行借过款。譬如,百川通票号,当时就曾和两家外商银行有过存款的关系。”

百川通因生意兴隆,分红亦颇丰。一般帐期4年,每股分红1万两左右,最多时每股分红2万多两。《晋商盛衰记》载:“平帮之百川通,原本银10万两,作为10股,连人力股20股,共分30股,而4年结帐,每股获利2.23万两,共获利66万余两。”百川通票号的人力股竟能达到银股的两倍,这在晋商票号中尚属典型。据估算,百川通在59年中,约分红600余万两白银。

百川通各分号人员配置精干,务求恪尽职守。以汉口为例,总号确立汉口分号6人,且由总号派充,在外不准雇用。分工为:掌柜1人,跑街2人,会计1人,信房1人,帮写(练习生)1人。后考虑汉口大码头生意较多,单这6人只能办理业务上的事,像招待客人、送银、信等事务必须在当地雇人,才又雇用12人:公事(招待、送银信等杂事)6人,轿夫(掌柜等外出)3人,厨师2人,守门1人,

百川通的汇水(汇费),是以汇兑两地银两平色的高下、期口淡旺、月息大小、路之远近作为估定标准的。《支那省别全志》记,1914年百川通由昆明汇往各地的汇水;北京每百两收汇水4两,汉口、长沙、西安、成都、重庆、沙市每百两收汇水均为3.5两。

百川通是最早使用电汇的票号之一。据记载,光绪十一年(1885),百川通等8家票号采用电报汇兑方式,承汇广东归还宝源祥款13.5万两,解交海军衙门。12月21日发交票号,限12月27日交到。百川通在整个经营过程中,曾两次遭受严重打击。一次是十九世纪八九十年代金融风潮的打击,当时亏欠达二三十万金。另一次是辛亥革命期间受战争的打击,仅汉口、长沙两号而言,损失不下百万之巨。另成都、西安两号也损失现银3万余两,衣物折银1.8万余两。至此,百川通日渐萎缩,到1918年歇业。

三晋源票号

三晋源票号是渠源浈独资经营的票号。开办于同治元年(1862),经历72年,1924年改为银号,1934年歇业,是经营时间较长的“三大票号”(另两家为祁县乔家开设的大德通、大德恒票号)之一。三晋源票号经营以稳健著称,从不涉险,基本上未遇亏累,一直持盈保泰。原始资本30万两白银,最盛时营业额达六七百万两。初时经理是文水人武呼之。每三、四年一个帐期,每股分红每帐期近万两白银。70多年中分红约300多万两白银。曾在北京、天津、上海、镇江、扬州、清江铺、南昌、沙市、重庆、成都、芜湖等地设有分号。

三晋源票号财力雄厚,经营有方。至辛亥革命期间,其它票号已靠借款维持,而三晋源仍能靠自身实力维持业务。三晋源在各地所设分号也都有重要地位。在上海,被日本驻上海总领事称为获得利益颇丰号之一;在汉口被称为最重要票号之一;在昆明被称为巨商;在芜湖是芜关拨解京饷改解现为汇兑的最早票号。

三晋源票号业务多与官府交易,承汇京饷额度很大。据《论变通解饷章程》记载,“袁爽秋(官户部主事)观察自莅芜湖关(1876年,依中英《烟台条约》,始辟为商埠设关)道任以来,凡榷务中之法良意美者,无不萧规曹随。而独于解饷一事,以为颇不合算,因详情抚宪拟将本关京饷改交商号随时汇兑,抚宪咨商大部,亦以为然。是以本年岁底,京饷数万订交山西票商三晋源汇兑庄解京上纳”。另《湖广总督陈夔龙为汇解克萨镑款奏片》有报,拨归还克萨镑款本息银10万两,先后发交汉镇天顺祥、三晋源等商号领汇至沪。

三晋源票号承汇款以信誉为先,保证顾客凭票到承汇地按时取款。在付款时间上有严格的规定:对上海为见票后10日或汇出后12日付款;对汉口为见票后10日或15日付款;对苏州为汇出后16日付款。对山西为汇出后17日付款,但不得超过17日以上。在取款上,严格执行“由本人领取”等规定。为防失误,大多分号还与其它票号进行了“连环结保”。

三晋源票号曾积极参加票号行会等同业组织,并发挥了重要作用。在光绪年间,又参加了上海的“山西汇业公所”。通过公所协调票商关系,使其自身利益得到保护。

三晋源票号除汇兑业务外,也曾大量发行银票。宣统二年(1910),北京分号发行银票数为2.8万两,准备金为1.5万两。

三晋源票号为顺应时代发展需要,在推动近代工业发展方面也做过一些有益的事情,既维持了自身的经营,也为社会进步作出了努力。清末当民信局的业务被邮政所代替后,票号一部分汇兑业务也被邮政局夺去,对票号生意造成不利。三晋源曾与大德玉、蔚丰厚、协同庆共同与邮政交涉,制定特别邮寄章程,既支持了邮政业务,又使自己利用邮政维持了业务。该章程被转总邮政司批准推广。在洋务运动时期,三晋源参与汇兑机器局之间资金往来,光绪三年(1877)就由三晋源和新泰厚各汇1万两,交天津北洋大臣衙门和福建抚臣衙门。

为维护山西利权,在近代山西争矿运动中,各票号踊跃投资创办保晋矿务公司,三晋源投资600股,计白银3000两。为兴修铁路,三晋源承揽了一些收存铁路款和垫借款业务。在川汉铁路修建中,三晋源驻汉口、宜昌分号收存银两数十万两。在修建山西同蒲铁路时,各界人士推渠本翘出面向各票号宣传垫借款,并联同各票号认购同蒲铁路股票60万两。

民国初年,由于军阀混战,挤兑风潮不断,有些票号倒闭,有些票号歇业,三晋源尚能开门营业,但经营能力开始萎缩。1924年,改为“三晋源银号”。此时汇兑业务很少,主要是做放款。1933年底,尚在上海、扬州、江西、湖北、湖南、天津、北京设有分号,1934年歇业。

存义公票号

存义公票号,由渠晋贤、渠源浈、张祖绳合资经营,由布庄改组而成票号,开办于同治元年(1862)左右,历时54年,1916年歇业。中期资本6万两,歇业时为24.6万两。历届经理有祁县大韩村颉鲜五、祁县城内罗秀一、文水县文敬三等人。每股分红在1万两白银左右。54年中约分红100余万两。在太原、太谷、忻县、北京、天津、张家口、归化、包头、开封、周口、孟县、沈阳、营口、吉林、上海、汉口、沙市、成都、重庆、苏州等处设有分号。

存义公票号开办时资本较三晋源、百川通要少,但因其一向善于经营,在全国各地分号中居重要地位。在上海、汉口、苏州都被列入著名票号,在北京亦颇有影响,掌柜马聚英曾在北京商会担任要职。

存义公票号也与殷实富商连环结保,清末且在政府注册,故汇兑、存放款业务较多。据有关资料显示,光绪三十一年(1905),存义公票号曾和多家票号共同承担汇解政府赔款。光绪三十二年(1906),户部在存义公存款5万两,年息四厘五。同年,陆军部存款19.55万两,支取19.55万两。1913年,据天成亨等14家票号呈北洋政府财政部存放实绩统计表,存义公存款150.3万两,放款194.4万余两。

存义公与商业发展关系密切,从有关商号倒闭、存义公受损的资料可看出,他们是“一荣俱荣”、“一损俱损”。光绪十五年(1889),重庆嘉定帮倒塌,亏欠存义公一万五六千两”。光绪三十四年(1908),重庆盐商长顺号倒闭,欠存义公6万两。同年,汉口著名怡生隆等5家钱庄相继倒闭,欠存义公1万两。

存义公票号曾以存放款、招股等形式对近代工业发展给予扶持。光绪三十二年(1907),向保晋公司投资3000两,折600股。光绪三十三年(1908),存义公为川汉铁路承担存款5万两。宣统二年(1910),存义公和日升昌共同为河南省广益纺纱有限公司经收股银。

存义公票号在辛亥年战事中也遭受严重损失,据天成亨等14家票号呈北洋政府财政部文中报称,存义公损失现银4.7万两。此时,北洋政府银根奇紧,存义公经营日渐困难,到1916年歇业。

汇源涌票号

汇源涌票号属平遥帮,由渠源浈独资开办。创设于光绪七年(1881),历时4年,光绪十一年(1885)歇业。歇业时资本为14万两白银(一说6万两)。经理为文水南齐人段启祥。在北京、天津、上海、汉口、西安、三原、长沙、常德、成都等地设有分号。

长盛川票号

长盛川票号由渠源潮独资经营,光绪十年(1884)由长源川茶庄改营票号。历时25年,1909年歇业。中期资本16万两白银,最多时20万两。25年中约分红近百万两白银。在太谷、汾阳、归化、包头、北京、天津、通州、张家口、赊旗镇、上海、汉口、沙市、兴化镇等地设有分号13处。

长裕川茶庄

长裕川茶庄是晋商中开设时间最长、经营规模最大的茶庄之一,一直是渠家的老字号。其前身叫长顺川,大约开办于清乾隆、嘉庆年间,创始人为渠源潮之祖父渠映潢。光绪年间更名号为长裕川,由源潮主管号事,民国年间由其孙渠晋山接管。总号在祁县城内段家巷。在汉口、长沙、南昌、扬州、十二圩、张家口、绥远、天津等地设有分号10余处。共有店员100多人,仅总号就有店员20余人。长裕川经营茶叶,属于收购、加工、贩运、批发一条龙性质。在湖北、湖南羊楼洞、羊楼司、咸宁等地占有茶山,大量收购茶叶,就地加工,然后长途运输,经东、西两口(张家口、杀虎口)行销蒙古和俄国。或者从汉口出长江,走海路,转销欧洲。由于质量上乘,信誉卓著,俄国商人和蒙古牧民一见印有长裕川字样的茶叶便争相购买,这些茶叶甚至还可以代替货币在市面上流通。清代中期至民国初年,茶业极盛。一般来说,茶价稳定时每箱茶至少可获利润2两白银,最高时每箱获利竟达7两之多,利润极高。1931年以后,茶业衰落,很不景气,长裕川改业专营食盐,并在汉口兼营仓储业务。曾花费40万元在码头购置仓库一座,用于储藏食盐等仓储业务,盐业运输由江苏淮北盐场起运,沿长江运往江西、湖北、湖南等地。规模之大,当时称冠。抗战期间,还曾在成都经营棉布棉纱之类军需业务。建国前夕,各地分号全部撤销,只留汉口一处。

永春原药店

永春原药店是渠家的老字号,开设于清道光、咸丰年间,总号设在祁县城内北大街。它是一家前店后厂式的中药材加工企业,业务范围广泛,批零兼营,以药材地道、疗效显著闻名三晋大地。长年高薪聘请名中医坐堂问诊.柜台服务周到,汤剂饮片、丸散膏丹一应俱全。该店自制防治感冒的“防疫宝丹”和治肠胃的“平痧丸”是当时家庭的必备良药。祁县现存资料记载,永春原也生产“龟龄集”。它卖的每一味药都要用专用纸包好,纸上印有药名、功能及用法,深为客人称道。它在北平、天津、济南、祁州、禹州、安国、包头、西安、成都、汉口、广州、香港、昆明等地都设有分号,从事采购、批发业务。民国时期由渠晋山与其堂弟渠晋云共同经营,后归渠晋云独资经营。但渠晋云早逝,仍由渠仁甫代理经营,资本3万元,由于经营有方,仅流动资金达30万元之多,资本增值十倍。新中国成立后,永春原改组为宏达堂药店,公私合营后并入祁县药材公司。

晋裕诚布庄

晋裕诚布庄为渠晋山独资经营,是民国初年接管歇业的祁县裕丰久金银首饰店,改营布匹。总号设在榆次,上海、西安、郑州、成都等地均有分号,以批发为主,抗日战争胜利前歇业。

集庆和夏布庄

集庆和夏布庄是民国初年长裕川接收太谷恒裕涌成立的,经营夏布(即蔴布)业。在北平设总号,四川荣昌县设分庄,将四川的夏布销往东三省,远至朝鲜、俄国。该夏布庄是渠仁甫与其堂弟渠晋云合资的。渠晋云逝世后,由渠晋山全权经营,抗日战争前东北沦陷,交通阻滞,销售不畅,因而歇业。后由原夏布庄的同仁又继续经营了一段时间,抗日战争胜利前结束。

诚记茶号

诚记茶号为渠晋山独资经营。抗日战争期间成立。专营“三和茶”(又称“千两茶”,圆柱形,重一千两),总号在湖南安化,并设有茶厂,由安化收购、生产茶叶,运至西安销售。直至新中国成立后仍继续经营,当时资本人民币三亿余元(旧币)。1956年湖南安化、西安两地商号公私合营时,湖南安化、西安两分号折合股金分别为23871元和27745.5元。   

书业诚古籍字画店

书业诚古籍字画店是渠晋山在1923年接收清代早期设立的、山西历史上最大的私人书坊——“书业德”而成立的,总号设在太原靴巷30号(2003年,太原市政府定为太原市“文化遗存”予以保护),祁县设分号,主要出版刊印古籍,经营古籍善本与名人字画,附带文具、纸张,是太原有名的老字号。新中国成立后则以经营文具纸张为主,当时资本人民币六千万元(旧币)。1956年公私合营时并入太原新华书店,折合股金8024.87元。

是盛楼点心店

是盛楼点心店是祁县有名的老字号,位于城内最繁华的东街十字路口,民国年间由渠晋山与其堂弟渠晋云接办。是盛楼所产糕点、月饼以选料精、加工细深受客户欢迎,祁县民谚有“要吃好的是盛楼”。其产品远销包头、绥远、北平、天津等地。祁县各大商号,每年都要在是盛楼订制大量月饼,中秋节分送各地分号,供伙友与“相与”客户享用。是盛楼所产月饼品种有:提浆、提豆、提枣、混糖、混豆、混枣、翻毛、蜜酥、水仙酥、玉仙酥、冰糖酥、雪莲酥、金饼、自来红、自来白、茯苓饼、玲珑饼、干并皮儿、郭杜林等。有的品种只约定加工,不上市,如雪莲酥只供本县乔家堡“在中堂”一家。1919年—1937年,是盛楼每年特制两个百斤重的特大月饼,一个赠送渠晋山创办的竞新学校,供全校师生用;一个本店店伙分享。这是祁县历史上最重的月饼。是盛楼的另一知名品牌是鲜绿豆糕,每年夏历五月十三日、二十七日、六月十九日各鲜做一次。取精选绿豆蒸熟去皮,碾成泥,加入两倍的白沙糖,过筛入模,敷细白糖作面,切成块后再加“寿”字印;如夹馅则分两次入模,中间夹以豆沙、玫瑰膏、山楂泥等。当日现做,午后供应,只售一天,售完为止。这种绿豆糕清凉香甜,兼有去暑败毒、清心明目之食疗作用,深受祁县民众喜爱。1942年后停制。新中国成立后仍继续经营,当时资本人民币两千万元(旧币)。1956年公私合营,改为祁县杂货店食品第一门市部,折合股金2127元。

除了经营商业之外,渠氏家族对工业也倾注了极大的热情。光绪二十八年(1902),渠本翘出资5千两,接管了官办的山西火柴局,改组为双福火柴公司。20年后,公司财产增值20万元,为原投资的10多倍,渠氏得红利20万元。此外,在山西保晋矿务公司、晋华纱厂、晋生纺织厂等企业,渠氏家族都有巨额投资,仅渠本翘一人在保晋公司就有5万元的股份。